安排好山山的工作,沈冬素又去找劉管家確認一下作坊的建設進度,她算了一下,棉線作坊正式投入生產,最少也要到三個月後了。
那時她應該能從京城回來吧?她沒好意思先跟劉管家說,自己要離開一段時間。
準備找淩墨蕭請過假之後,再好好跟劉管家和胖大廚交接一下工作。
她來到淩墨蕭的書房,今天的情況讓她有點心裏發毛,她一進去,門口的兩個護衛就關上書房的門。
然後淩墨蕭穿著很正式的出門衣裳,廣袖飄飄,鑲金腰帶,腰掛玉環。
坐在桌前,指指對麵,示意她坐下。
她看到桌上擺了一疊白紙,和墨好的墨水,另有兩盞清茶,淩墨蕭一副準備辯論的模樣。
不禁心顫道,不是吧!他是在杏花巷的宅子裏安排了探子嗎?
難道他已經知道自己打算和小盼哥一起去京城?所以要和自己來一場辯論,不打算放人?
還是說就算放人,也要簽新合同?
沈冬素當即想好自己的底線,砍我股份紅利都行,但你欠我的一萬兩賞金,必須一兩不少!
看一眼淩墨蕭一臉嚴肅的模樣,好嘛,底線就是用來打破了。
最少五千兩,絕對不能再少了!
我還等著這五千兩當富婆呢!從此過上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的日子。
就算女子不能行醫,我也能暗中投資開個醫館,聘請幾位大夫坐診,遇到疑難雜症,我在幕後診治……
淩墨蕭哪知道,這小丫頭一進門,思緒就飛到天邊了。
看她整個人從門口的神采奕奕,到進門後的愁眉苦臉,不禁疑惑,本王嚇到她了嗎?
本王還一句話沒說呢,她怎麽就怕成這樣?
沈冬素坐下,小心翼翼地喝一口溫茶,平息一下情緒,然後深呼吸,暗暗給自己打勁。
隨即一鼓作氣地問:“王爺您直接說吧,還能給我多少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