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陸雲舟比施姑姑隱藏的更好,皇後能肯定,連皇上的人都沒查到他。
更別說淩王,他可能根本不知道本宮手下還有墨門的人!
所以皇後很有信心,陸去舟去光州,肯定不會被淩王的人察覺,這樣就能放心大膽地打探消息。
皇後是順遂慣了的,她想處置的人,還沒有能逃過她掌心的。就連淩王,當年也沒逃過啊!
不是癱了三年嗎!而這個沈冬素,竟然接二連三地逃脫了。
一個小村姑,這般滑不溜手。越是抓不住她,皇後那逆反心理,越是想抓到她的死穴。
巫醫之事,連她背後之人都沒逼出來,就那麽三言兩語,李林玉那個蠢貨就敗下陣了。
皇後當然也罵太子,但當娘的都是這樣,出了事先怪旁人,自然不會先怪自己的兒子。
太子這件事辦的不利索,那是身邊人沒做好,太子妃拖後腿,李林玉不中用。
淩王和淩王太過狡猾,皇上偏心,大理寺的官員膽小……
不過皇後已經想好新的對策,在陸雲舟帶回證據之前,她另的法子讓這個沈冬素露出狐狸尾巴。
皇上不是說她是醫師嗎?長安城不是在傳,她醫術賽過太醫院,太醫院治不好的絕症,她都能治好嗎?
那若是朝廷需要她這個醫師的時候,她不敢出麵呢?或者朝廷鼎力支持她這個神醫的時候,她不中用呢?
皇後冷笑一聲,吩咐貼身女官道:“給閩州林文朗去道密信。”
那女官遲疑了一下,皇後眼眸犀利地一掃:“怎麽?你有何話要說?”
女官期期艾艾地道:“施姑姑不在長安,若事情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方……”
皇後冷哼一聲道:“也就死些賤民,有什麽幹係?真不可收拾,也是她淩王妃擔責,與本宮有何相幹?”
女官心一揪,賤民啊,她的家人,也都是賤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