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認真地跟許元青談了一次,說實話,這些太醫中她最信任的就是許元青。
因為當初在皇宮裏商討禁區瘟疫時,他是第一個響應自己的太醫。
這位年輕的太醫表現出超乎年紀的老成和穩重,許是見慣了生死和別離,又在長安禁區和揚州禁區中,見到如人間地獄一般的慘況。
讓他的改變很大,若說沈冬素與他初識時,他身上還有些官員特有的鑽營勁。
因在老院正那裏得不到賞識,才想另辟蹊徑響應淩王妃的號召。
那麽現在,他身上‘官’的感覺完全沒了,他隻是一個大夫。一個救死扶傷的大夫,並不是為了升官重賞賜才全力救人的。
但沈冬素還要是認真問一問他:“許大人你為何要去閩州?”
許元青目光坦**,輕笑道:“王妃當初為何要來揚州?”
沈冬素眼角微揚:“因為揚州的百姓需要我。”
許元青微笑地看著她:“如此,王妃還要問嗎?因為閩州的百姓需要許某。”
沈冬素笑了,拱手向他道歉:“許大人勿怪,是我誤會了。”
許元青自然明白她在說什麽,拱手笑道:“王妃若支持許某,不如多給些藥和物資。”
沈冬素笑道:“這是自然!你放心,揚州備的賑災物資有不少富餘的,都送到閩州去。”
“走海船,更快!”
在揚州的這幾個月,她可不止做了治理瘟疫這一件事,她還接見了薑家人,正式入股薑家海商。
盧家一倒,巨大的海商市場就出現了空白,現在入股正是好時機。
光州的綠茶、棉布、精釀酒、香水,甚至沈爺爺的鴨絨被,蔣氏的米粉,都可以放心大膽地擴大產業了。
不管做出多少都不愁賣!海外有的是市場。
願意跟許元青同去閩州的十二個太醫,沈冬素親自寫表彰折子送到朝廷,請旨給他們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