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顏心頭的怒火很快就從司昊轉移到南星身上。
而這也正是蘇扶雅最想看到的。
畢竟南星是外人,一致對外總沒錯。
心裏這麽想,但麵上還得過得去。
蘇扶雅故作擔憂道:“這話你可千萬別在你爸爸麵前說,他現在把南星當寶貝,你去說南星的不是,就是跟他唱反調。”
“我知道。”司顏沒好氣地嘟囔。
她當然知道司常林是怎麽想的。
畢竟是丟了十八年的女兒,忽然找回來,擱誰都得寵著。
光是這一點,她就比不過。
“對了,上次去太子廟求的符,你帶在身上了嗎?”蘇扶雅話鋒一轉問司顏。
司顏從領口掏出一隻紅色香囊。
香囊被紅線纏繞,掛在她的脖子上。
“大師給的東西,我敢不帶?”
上次她們去太子廟求姻緣,找到了劉太太介紹的七曜道長,從他那裏拿了這隻香囊回來。
香囊裏有風幹桃花瓣,還有一張招桃花符。
對方說隻要把這隻香囊隨身攜帶三個月以上,正緣就會自己找上門。
蘇扶雅十分欣喜,卻也擔心司顏的正緣是個凡夫俗子,於是旁敲側擊地問七曜對方是什麽身份,能不能配得上司顏。
七曜隻說,那個男人一定會讓她們滿意。
有了道長這番話,母女倆就放心了,一心等著新的金龜婿出現。
這期間蘇扶雅也沒放棄祁玉堂,照常督促司顏和祁家聯係,還主動組局,讓她和祁寶兒見了一麵。
左右祁寶兒是祁玉堂的妹妹。
多這麽一層關係,對她們有百利而無一害。
“七曜大師說了,你命好,肯定能嫁一個好男人。至於南星那邊,指不定還有用得上她的地方,等你的婚事穩定下來,再想辦法對付她也不遲。”
司顏攥緊手裏的香囊。
想起上次在飯桌上南星說她會一輩子孤獨終老,心裏的厭惡就連綿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