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鐵上。
南星和霍酒酒,還有溫若歡坐在一起。
南星詢問了一下溫若歡的近況,得知溫教授和溫太太對她都很好,不僅支持她的理想,閑下來還會親自輔導她功課。
這種事放在以前她是做夢都不敢想的。
“你的直播真的幫到了很多人,不過我看你最近都不怎麽播了,是工作太忙嗎?”
“嗯,確實有點忙。”
溫若歡聞言露出遺憾的表情。
她還挺喜歡看南星直播的。
畢竟她的直播全網無代餐。
“小九呢,你也不播了嗎?”
“我想播啊,但我不會算命,也不會驅邪。”霍酒酒撕開薯片往嘴裏倒,“而且我也不太會化妝,做不了美妝博主,總不能直播跟你們嘮嗑吧?”
“嘮嗑也行呀,講講你們在特調處遇到的事,我還挺想聽的。”
“唔……這倒是個好想法。”
霍酒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心裏卻有點發悶。
南星說她回山上以後直播間就交給她了。
到時候她可能真的要直播嘮嗑了!
……
幾小時後,高鐵在梵城靠站。
學生們拿著各自的行李下車,換乘當地大巴。
參加冬令營的學生一共四十人,分兩輛大巴。
坐上大巴後,南星發了張梵城車站的朋友圈,傅輕宴幾乎一秒給她點了個讚。
緊接著,短信跟過來。
【那邊溫度如何,冷不冷?】
【不冷。】
【照顧好自己。】
南星回了個“收到”的表情包。
霍酒酒把頭湊過來,“喲,這才幾個小時就開始想了?”
人家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傅輕宴三小時不見如隔三世紀啊!
南星放下手機,“他就是問我這邊的溫度。”
“看似是在問溫度,實則是在表達對你的思念,傅三少好可憐,每次都是熱臉貼冷屁股。”
南星回短信的風格她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