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秋把碗放到桌上,“趁熱喝,涼了就不好喝了……”
南星也沒多想。
司名揚是傅家的私人醫生,確實會開一些補品給大家喝。
隻是當她拿起碗的時候,隱約感覺段清秋的表情不太對勁。
段清秋一向是個不善偽裝的人。
她現在的表情,明顯是在心虛。
南星微微挑眉,故作淡定地問:“大嫂是要站著看我喝完嗎?”
段清秋一怔,連忙解釋:“啊,我是想等你喝完把碗拿走洗了……”
“我自己洗就行。”
“還是我來洗吧!”
麵對段清秋的推脫,南星目光一沉。
她放下碗,問:“這藥真是大哥開的嗎?”
“當……當然是,怎麽這麽問?”段清秋做了個吞咽的動作,手指攥緊,明顯快要演不下去。
南星也沒有逼問她,而是摸出一張符紙,輕聲道:“大嫂不會也想試試真言符的厲害吧?”
段清秋腳下一晃,眼眶當即就紅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南星:“這藥到底是怎麽回事?”
段清秋眼淚撲簌簌落下,斷斷續續解釋:“是從雲,是他逼我這麽做的,他不想讓你懷孕,所以讓人弄了不孕不育的藥……”
“南星,我跟你坦白了,你能別告訴從雲嗎?我也不想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我在傅家這些年如履薄冰,什麽都聽他的,這次我本來想拒絕,但他,他……”
段清秋說不下去了,羸弱的身體微微發抖。
南星上前,輕輕扯開段清秋的衣領。
段清秋想躲,但來不及了。
南星看到她脖子上有若有似無的指痕。
毫無疑問是出自傅從雲之手。
“他這麽對你,為什麽不告訴傅叔叔和湛阿姨?”
段清秋無助搖頭,“他手裏有我的把柄,我不敢……”
南星聞言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