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輕宴微微挑眉,連忙將門關上。
和之前不同,南星這次提出同床共枕的需求時並沒有那股“公事公辦”的味道。
雖然還是給了理由,但至少沒前幾次那麽冷漠了。
傅輕宴隨手拿起桌上的玻璃杯,一邊摩挲一邊試探地問:“你那個陣……要布多久?”
南星搖了搖頭,“不清楚。”
“不清楚?”
“我想留下母親的魂魄,但如果強行留下,固魂陣就不能散,所以理論上來說……”南星摸著下巴沉思片刻,又抬頭看向傅輕宴,“可能會是永久。”
傅輕宴拿杯子的手輕輕晃了一下。
他不確定南星這番話背後是否有什麽別的意思,又怕自己想多了,索性仰頭喝水,試圖用小動作藏住心頭漣漪。
就在這時……
“我想了想,既然咱們馬上要結婚了,總要熟悉一下彼此,以後我就睡這裏了,你覺得可以嗎?”
“噗——”
傅輕宴差點兒被嗆死。
南星趕緊抽了張紙巾遞給他,“別緊張,我知道你沒談過戀愛,我也沒談過,咱們都是一樣的。”
傅輕宴:“……”
他感覺南星變了,又好像沒變。
她變得更外向了。
但說出的話還是那麽語出驚人。
尤其她剛剛用那種“前輩”的口吻安慰自己時,更讓他有種想撞牆的衝動。
傅輕宴壓下受挫的情緒,彎腰俯身,雙手撐在南星身體兩側。
“我雖然沒談過,但好歹比你大幾歲,吃過的鹽肯定比你多。”
南星被迫後仰,牢牢抱著懷裏的枕頭,“我們又不是在討論吃鹽的問題……”
“都一樣。”傅輕宴食指在南星腦門上彈了一下,“趕緊去洗澡吧。”
南星微微抿唇,“那你能不能先讓開?”
傅輕宴這才站直身體。
南星把枕頭放到**,起身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