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伸手覆在霍酒酒眼睛上。
隨著一股暖流注入,霍酒酒感覺雙眼發燙。
再睜開眼,看到孟聽瀾就站在身邊。
“媽媽!”霍酒酒撲到孟聽瀾懷裏。
孟聽瀾溫柔地撫摸著霍酒酒的長發,眼底的愛意清晰可見。
“媽媽,我這幾天就住在這裏了,南星給我開了天眼,以後我每天都能看到您。”
孟聽瀾剛才已經聽到南星說的,捏了捏霍酒酒的小臉,“你啊,還是這麽任性。”
“怎麽是我任性呢?明明是南星說可以的。”
孟聽瀾笑著歎了口氣,又看向南星,“南星,真的很謝謝你。”
“這沒什麽。”南星彎了彎唇,心底卻泛起一絲淡淡的苦澀。
如果她的母親沒有轉世投胎,或許她們也有機會像這樣再見一麵。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嗡——”
忽然,南星的手機震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司寰宇。
她接通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司寰宇道:“妹妹,出大事了,謝薇失蹤了!”
南星皺眉,“失蹤?”
司寰宇趕緊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她。
原來,謝薇的經紀人從中午就聯係不上她了,電話打不通,去她家也沒找到人。
後來她們又去了好幾個謝薇可能會去的場所,也都無功而返。
經紀人一下子就慌了。
這段時間謝薇的心情不好,前幾天還因為丟了心愛的手鏈大發雷霆。
今天司顏送了她那條一模一樣的手鏈之後,她就變得不太對勁。
從茶莊離開後,她沒有跟著經紀人的車回公司,而是請假回了家。
經紀人原本以為她隻是想自己靜一靜。
結果這一靜不要緊,人直接消失了。
南星:“謝薇的經紀人沒去查一下她小區的監控?”
“查了,但物業說小區下午停過一次電,謝薇就是在停電的那段時間消失的。”司寰宇的語氣裏透著一股煩躁,“她的經紀人剛才來找我,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我把謝薇藏起來了,不是我說,現在好歹是法治社會,非法拘禁可是要坐牢的,我吃飽了撐的跟法律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