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的身上披著黑色的夾克服外套,是異常的紮眼。
顧輕延一眼就認出來,那是言墨塵的外套,他看到言墨塵來沈氏集團開會,穿過一次的。
顧輕延沒立馬下車,而是坐在駕駛座,打開車窗,抽了一根煙,想靠著香煙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他一根煙都抽完了,兩人還在商務車門口,聊得難分難舍的。
顧輕延忍不了了,推開車門,下了車,冷笑著走了過去:“二位還沒聊夠?不如嚴警官上樓喝杯茶,跟我夫人慢慢聊?”
沈落不用回頭,都知道來者何人。
她本不想讓顧輕延看到,就是怕他誤會,可越是怕什麽,越是來什麽。
“言總,我剛剛說的事情,拜托您了。還有謝謝您送我回來。”沈落看著言墨塵,感激的微笑。
其實她一點也不想笑的,但不想讓言墨塵為自己傷心。
“沈小姐客氣了。”言墨塵單手插兜。
兩人四目相對的樣子,顧輕延氣得肺都要炸了!
這是把他當成空氣了?
她身上的那件黑色夾克,被顧輕延猛地扯下,丟給了言墨塵。
可說的話,卻是給沈落聽的:“怎麽?老公沒給你買衣服穿?你還要穿別的男人的外套?”
又是陰陽怪氣,又是嘲諷。
雖然早已習以為常了,可她還是心痛得難以呼吸。
沈落不想當著言墨塵的麵,和顧輕延互懟,互相傷害,假裝沒看到他,握著手裏的黑色手提包,轉身就向公寓走去。
顧輕延怎麽受得了如此冷落?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猛地扯了過來。
大手精準地扣住她的腰肢,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吻上了自己的唇!
一股羞辱,從心底萌生而起。
沈落反抗,想推開他!
卻被他鎖住喉嚨,他霸道地**著她的唇瓣,疼痛讓她眼淚直流。
言墨塵上前,擰眉:“顧輕延,你這是幹什麽?你沒看到她流淚了嗎?你沒看到她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