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落發誓,如果我沈落劃傷了程曉雪的臉!害得她得了抑鬱症!我沈落出門立馬被車撞死!不得好死!”沈落哭著怒吼,額頭上的青筋瞬間蹦起。
顧輕延眼神複雜地看著她。
如果不是他親眼看到程曉雪的慘樣。
他或許真會信了沈落的鬼話。
程曉雪對他有資助之恩,沒有程曉雪,就不會有現在的他。
他不可能懷疑自己的恩人的。
所以他把這一切定性為了,沈落在表演,在逃脫責任!
“為了不道歉,你連你自己都敢詛咒?沈落,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顧輕延不屑地看著她。
她慘笑,她該解釋的也解釋了。
不該發的毒誓也發了。、
可他就是不相信她啊,她能怎麽辦呢?她還能怎麽辦!
氣人,顧輕延是有一套的。
“下車,跟我去和她道歉!”顧輕延再次發號施令。
她很抵觸地咬牙:“我說了,我不去!”
“你真不去?”
“你耳朵聾了嗎?我說了,我不去!”沈落不耐煩地哭著怒吼。
顧輕延的臉色越發的冷沉,像是風雨欲來的前奏。
車內明明開足了暖氣的,可他還是散發著冷漠的氣息。
顧輕延冷漠地看了她一眼,隻覺得她油鹽不進:“我給你三分鍾時間,你不跟來,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那你現在就弄死我啊,你不是早就想我死了嗎?幹嘛還要等三分鍾後?”沈落氣極反笑。
給她的台階,她不下。
顧輕延煩躁地推開車門,而後扔下一句:“我沒跟你開玩笑。下不下車,你自己掂量!”
然後他就決絕地下了車。
砰的一下關閉了車門,車門發出重重的聲響。
沈落抱著膝蓋,蜷縮在副駕駛裏。
難過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她原本以為,她已經習慣了他的偏心,他的冷漠,他的自私,他的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