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延氣極反笑,隻是眼底滿是寒冰。
他是來談起訴她的事情的麽,不是的,他是來談休戰,好好生活的啊。
他是想把沈天華書房裏帶走的保險櫃,物歸原主,然後讓她聽話,生下他們的孩子,然後去國外,找一處春暖花開的地方,一家三口,重新開始。
忘記仇恨,忘記現在這些不開心的事情。
目光掃了眼沈落那慘白的臉頰,她額頭甚至還纏著紗布,紗布上沁著點點血跡,如冬日盛開的朵朵寒梅。
顧輕延瞬間心軟,怎麽這麽不小心呢,他記得再開庭室,她額頭都是好好的。
修長的手指,無意識的伸向沈落的額頭。
沈落如避蛇蠍,驟然後退。
顧輕延的手指撲了個空,僵再了半空。
“如果不是來跟我談起訴的事情,就滾出去!”沈落冷冷的,淡淡的望著他,下了逐客令。
顧輕延再也克製不住心裏的怒氣了,上前一步,猛地握住沈落的手腕:“真相大白了,你對我還是這個態度?”
“放開我。”沈落掙紮道。
顧輕延冷眼瞪著她:“你知道我今天來這裏是幹什麽的?嗯?”
“我不想知道!你放開我!”沈落咆哮道。
顧輕延拉著沈落,到了茶幾旁。
他抓起茶幾上的手機,打開,找出張院長發給他的照片,然後把照片放大,湊到沈落的麵前:“怎麽解釋?嗯?”
沈落看到照片時,整個人怔愣了下。
照片上的她,和言墨塵這個角度,確實很曖昧。
這張照片是誰偷拍的,還是她被顧輕延監視了?
她剛剛再法院外,發生了踩踏事件,差點被一幫媒體給踩死。
而他帶著他的小情人走了,把她留在了那。
自從她回來,他沒有問過她的傷是怎麽回事,更沒關心過她。
隻有質問,隻有不信任。
沈落從照片上移開了目光,抬了眼皮,最終將目光鎖在了他那俊朗的五官上:“今天的媒體,是你找來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