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下意識的想換個地方擦。
一隻大手,卻猛地抓緊她的手,把她的手死死的按在那個位置。
“你慌什麽?”
顧輕延說著,把她逼到了浴缸壁部。
她抿唇:“我沒慌。顧輕延,我們出去吧。搓完了。”
緊接著她的腰肢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緊緊掐住,摩挲著。
她驚呼,正要開口。
嘴唇被他死死地堵住。
他閉著眼,霸道而強勢地掠奪著,在她口腔裏攻下一座座城池壁壘。
沈落咬著牙,死不鬆口。
這個畜牲又想幹嘛……
可他漸漸換了力度,變得溫柔綿長。
他吻著她的耳垂,輕輕啃咬,聲音又酥又欲:“落落,聽話。”
雖然一年沒這樣了,一年沒有這麽親密過了,但他還是太過於了解她。
沈落肉眼可見地在他懷裏軟了下來。
眼底的防備,變成烽火連天。
“乖,配合點。”
他用這麽溫柔的語氣,跟她說話。
她怎麽能不乖呢。
怎麽能不聽話。
怎麽能不照做呢。
這才是她熟悉的顧輕延啊。
沈落靠在他偉岸的懷裏,小臉緊緊的貼著他。
眼底濕漉漉的,眼神無辜的看著顧輕延。
顧輕延掐住她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
沈落腦子倏然炸掉了,一片空白,懵懵的。
那麽恨她,還這樣對她,沈落第一反應就是,他又在憋大招了,手指握成拳頭,下意識的想推開……
可今天晚上過了,一切都結束了。
這是她們離婚前的最後一次了。
以後沒機會了。
她臨死前的最後一次了。
沈落想到這,握緊的手指漸漸舒展,顧輕延可能沒有她想的那麽壞。她什麽都不想顧慮了,隻想沉淪,深深的沉淪在他此時此刻的溫柔裏。
“輕延……”她輕聲喃喃,手指抓緊了他細窄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