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言隊長為人正直,不像是會挖牆腳的人,這裏麵會不會有什麽誤會?”開車的劉特助,猛地握緊了方向盤,夫人若是知道,顧總再後麵搞這些小動作,肯定會發飆的。
顧輕延忽地笑了,看著反光鏡的他:“我現在是使喚不動你了?”
“我知道怎麽做了。”
劉特助抿唇,注視著前方的路況。
橘黃色的燈光,照在漫天飛舞的大雪上,顯得淒涼而無助。
這言隊長也是倒黴,招惹誰不好,去招惹顧總夫人,這下好了,到嘴的副局長,飛了。
日料店裏。
沈落不解地看著旁邊的言墨塵,問他:“嚴警官,你再電話裏說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說,什麽事情啊?”
“你丈夫顧輕延和程曉雪那天晚上,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他是清白的。”
言墨塵拿起盛滿苦蕎茶的白色杯子,喝了口,抬眼看她。
“你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沈落眼皮一跳,猜到了什麽:“對哦,你們是一個警察局的,知道很正常。”
“那天晚上,你的電話,是我接的。程曉雪也是我去緝拿的。”
言墨塵放下水杯,徐徐開口。
沈落苦笑:“是這樣啊。”
“我這人隻看證據,不會偏袒任何一方。顧輕延的確是被冤枉的,我們在沈氏集團樓下咖啡廳見麵的之前,其實是我去找顧輕延做筆錄。”
“他的助理劉特助可以證明,那天晚上他把程曉雪載到公交車站就把她放下了,是劉特助送程曉雪回去的。”
沈落疑惑的看著他:“程曉雪身上穿的透視裝呢?”
“那是她為了搞事情,挑撥離間,自己點外賣買的。我查看了她的外賣訂單,的確是她自己下的單。”
“事發的時候,顧輕延再沈氏集團熬了通宵,沒有作案時機。我查了沈氏集團的監控,沈小姐這一點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