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給秦軍打過電話後,時嬌嬌幾人就在家裏封閉不出了。
過了幾天,秦軍又送來了一個消息。
雖然知道酒精可以融化這種寄生蟲,但外麵全是積水,需要的酒精量太大了。
官方正在搜尋沒有損壞的酒精廠,加班加點生產酒精。
而送出去的救援消息也有了回複。
現在出現寄生蟲的全部都是臨海城市,目前針對這種寄生蟲的驅蟲藥已經有了眉目。
而且國家也沒有放棄,醫藥廠已經重建好了,並且生產了許多緊缺藥物。
現在消炎藥,抗生素之類的藥物已經在路上了。
時嬌嬌知道國家的安排後,鬆了一口氣。
她也隻能祈禱那些生病的人再堅持一下,堅持到驅蟲藥送來。
現在出門的人越來越少,大家都到了談蟲色變的程度,但感染寄生蟲的人數卻越來越多。
發出咳嗽聲的,幾乎都是肚子裏有寄生蟲的。
他們不像其他感染的患者,劃開傷口取出蟲子就行。
沒有驅蟲藥,他們隻能等死。
所有人心頭都籠罩著一層陰影,如同行屍走肉般的活著。
時嬌嬌和慕辭用的都是金屋裏儲存的水,所以並不用擔心寄生蟲。
但為了安全,還是把房子裏裏外外都消了一遍毒。
這段時間,因為寄生蟲死的人太多太多了。
一個星期後,S市收到了第一批消炎藥抗生素之類的藥物。
雖然不對症,但還是大大減少了取蟲手術後的感染風險。
而這批藥物,也給S市所有人帶來了希望。
國家還在,國家沒有放棄他們。
加班加點生產出來的酒精,也用無人機大量傾倒在積水中。
研究人員已經實驗出了可以融化寄生蟲最低的濃度。
雖然每天還有不少人在死亡,但局勢在官方的力挽狂瀾之下,也被逐漸控製住了。
這段時間,時嬌嬌每天都會用對講機詢問一下小團隊彼此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