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裏溫暖如春,剛進一會功夫,兩人就被熱得滿頭大汗。
把多餘衣服脫下後,時嬌嬌才鬆了口氣。
慕辭端來一盆四十度左右的水,讓時嬌嬌把手泡在裏麵。
然後又用溫熱的濕毛巾慢慢擦拭著她的臉頰。
時嬌嬌乖乖聽話,沒敢拒絕。
這次確實是她大意了。
她知道溫度很低,所以還特地戴了一雙手套。
可沒想到,一雙手套都沒抗住。
就那麽一會功夫,雙手就被凍紫發漲,還隱隱傳來癢意。
臉上更不必說,都沒知覺了。
緩過來後,兩人這才從空間裏出來。
下午六七點鍾,天上又洋洋灑灑地飄起雪花。
雪越下越大,甚至阻擋了視線,看不清天空,連白天黑夜都難以區分。
晚上,時嬌嬌和慕辭全副武裝,然後把裝滿水的水箱悄悄放到樓頂。
半夜的時間,就能凍得實實的。
倉庫裏儲存的冰,在極熱時早就用完了。
現在天氣這麽冷,正好多儲存一些。
倉庫時間靜止,冰塊放到裏麵也不用擔心會化開。
而且晚上伸手不見五指,加上紛紛揚揚的雪花,就算有沒有去取暖點的人,也看不清樓頂的動靜。
時嬌嬌定好鬧鍾,基本一晚上能收兩波,一波凍五個水箱。
這場大雪斷斷續續下個不停。
白天停,晚上下。
這幾天,時嬌嬌除了晚上出門放水箱,幾乎不邁出門一步。
和樓下兩人聯係也全靠對講機。
知道兩人平安,時嬌嬌也放下了心。
現在雖然溫度低,但人類的適應能力不是吹的。
上輩子極寒最低溫度達到零下七十多度,那時候她沒有這麽多取暖裝備,不也活了下來。
沒辦法出門,但時間也不能浪費。
除了每天固定的鍛煉時間,時嬌嬌還準備把金屋院子外的一塊地開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