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走廊上方,那密密麻麻時不時還叮當作響的,竟全部都是瓶子。
瓶口敞著,用繩子連接在一起吊在頭頂。
就在時嬌嬌拉下手裏那根繩子的同時,所有瓶子晃晃悠悠逐漸傾斜。
此時,所有人仿佛已經忘了腳上的疼痛,直接就想扭頭逃跑,可一動又撕扯到了傷口。
有的人在慌亂之間不小心摔倒,倒下的同時條件反應去拉身邊的東西。
身邊的人本就腳疼,被這麽一扯,也跟著撲倒在地上。
所有人就像多米諾骨牌般,一個接一個,全都亂成了一鍋粥。
而頭頂上的瓶子,絲毫沒有留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隨著酸雨的傾瀉,接二連三的慘叫不斷響起。
淒厲又絕望。
所有人隻感覺身上好像被滾燙的熱油潑過一般,又像是身處火焰中心。
渾身又痛又燒,連呼吸都漸漸困難。
時嬌嬌四人就在所有人的慘叫中離開,來到了二十樓。
王佳和唐為家中的物資,也已經全部搬到了20樓,免得被那群人上來糟蹋了。
沒過多久,後麵一批人,也趕到了19樓。
看著淒厲哀嚎,扭曲著身體的一群人,不禁背後發涼。
現在,他們哪裏還有來之前的勢在必得。
他們麵對的那四人,根本就是活閻王!
有人打起了退堂鼓,想悄悄離開。
但剛要後退,就聽到樓下傳來的槍聲,都不用看,一定是有人想逃走卻沒成功。
想到這裏,邁出去的腳步又收了回來。
上下都是死。
所有人隻能硬著頭皮往上衝。
心裏不斷自我安慰,對方隻有四個人,自己也不一定會運氣那麽背。
地上全是或躺或坐的同伴,想要過去,那就隻能從這些人身上踩過。
他們雖然怕死,但也沒什麽戰友情。
甚至心裏還在慶幸,幸虧有人比他們快,不然折在這的,就是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