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剛才打起來的時候,有不少人死了那條心,又怕自己被誤傷,早就離開了。
但也有一部分人暗搓搓地躲在樓道裏,把消防門打開一半,想著等那幫男人贏了,他們能第一時間出去,看看能不能分到一杯羹。
然而,現在留下來的人都快瘋了。
他們眼裏全是驚恐,腿軟到幾乎站不起來,後背的汗毛直立,每個毛孔都寫著害怕。
這四人厲害他們是知道的,但沒想到這麽厲害,下手還這麽狠。
麵對十幾個大男人,甚至都沒超過十五分鍾。
這哪是他們以為的聖母?
分明是活閻王。
到底是誰給他們的膽子,敢在活閻王門前叫囂,還妄想從人家嘴裏搶食?
這群人擠在樓道裏,都快抖成了帕金森。
別問他們為什麽不逃。
是他們不想逃嗎?
沒看那個男人正舉著鋼弩對著他們嗎?
沒看那個冷血無情的女生正拎著大刀冷冷盯著他們嗎?
這一刻,所有人心裏滿是後悔,甚至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
剛才為什麽要留下?
有人看時嬌嬌沒有動手,小心翼翼試探地開口:“是…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保證…再也沒有下一次了,這次能不能大人不記小人過,把我們…當個屁放了?”
有一個人開口後,其他人也紛紛求饒。
“對,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們放過我這一次吧,是我鬼迷心竅,家裏還有五十歲的媽在等我回家…”
求饒管用嗎?
沒人知道。
但為了活下去,他們現在也隻有這一個辦法。
剛才四人動手的樣子,他們看得一清二楚。
殺人如殺雞。
臉上的表情甚至都沒有絲毫變化。
萬一對方沒殺夠,沒殺過癮呢?
要知道,現在可是末世,殺人根本沒人管的。
時嬌嬌看著眼前這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