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裏溫度越來越高,時嬌嬌死死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不停顫抖,心如擂鼓。
她能感覺到慕辭滾燙的呼吸,滾燙的吻,還有在她腰間不斷撫摸的那隻滾燙如烙鐵的大手。
可突然間,這塊烙鐵卻停下不動了。
時嬌嬌愣了一下,心裏有些訝異。
慕辭為什麽會停下?
或者說為什麽會在這種關鍵時刻停下?
這一刻,她心裏的羞澀和緊張都被衝淡了幾分。
慕辭不會真的不行吧?
雖然自己是不介意這種事的,但慕辭會不會因為這次的丟臉,以後有了心理陰影?
想到這裏,她不禁有些擔憂,忍不住偷偷睜開眼睛。
她要不要安慰幾句?
那要怎麽安慰才不會打擊她哥的自尊心?
慕辭還不知道自己在女朋友心中已經成了需要安慰的小可憐,他此刻看著眼前的畫麵,已經完全懵了。
其實從在醫院醒來開始,他先是知道了空間,後麵又是抽獎抽出的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他本以為自己的心態已經練就不管看到什麽都會波瀾不驚。
但此時,他看著身下的白虎,眼皮還是忍不住**了一下。
剛才那件讓他無比驚豔的紗裙,早已被撐破,蝴蝶結因為當時本來係得就不緊,又被自己撥弄過,此時也鬆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此時也隻剩下腦袋上那對毛茸茸的貓耳發卡還完好無損。
時嬌嬌心裏琢磨了一大堆安慰的話,然後輕輕抬起頭。
隨著她的動作,那個唯一剩下的貓耳發卡也掉了下來,露出了一對虎耳,跟著主人的情緒還一顫一顫的。
時嬌嬌把想了半天的安慰在舌尖滾了兩圈,挑了一句最最最溫和的。
可誰知她一張嘴,說出來的不是人話,而是老虎獨有的嗷嗚聲。
聲音一出,時嬌嬌自己先是被嚇了一跳,連耳朵都變成了飛機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