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電了。”慕辭觀察了一下窗外,然後回答道。
極熱結束後,政府就調整了供電時間。
依舊是一天兩個小時,隻不過時間從白天,變到了晚上。
供電局頂了半年多的壓力,根本不敢鬆懈一刻。
居民們燒水,做飯全都得用電。
供應不了全天,起碼一天中,能有一個時間段讓大家把水燒開,吃口熱乎飯。
但現在,還是沒抗住酸雨。
如果酸雨一場接著一場,無論國家提前準備了多少,都趕不上世界被破壞的速度。
本來極熱之下,糧食就十不存一,再加上酸雨的破壞,土地受到汙染,那糧食甚至會減產甚至絕產。
這對於國家來說,無疑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小區裏的其他業主,並沒有想那麽多,對於停電也沒有什麽反應。
對大家來說,現在懸在腦袋上的那把刀是酸雨,對於停不停電已經無所謂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酸雨上麵,眼睛時不時地瞟一眼天空。
絕望中,還帶著不少迷茫。
他們還能活下去嗎?
第二天,時嬌嬌醒得很早,鬧鍾還沒響,她就睜開了眼睛。
如果沒記錯,今天酸雨會持續8個小時。
雖然很離譜,但它確確實實是按照規律來的。
下午4點半,酸雨準時來襲。
與前幾天相比來看,今天的雨勢要小了一些。
時嬌嬌緩了一口氣,看來老天爺還是給了人類一條活路。
雨水滴滴答答,落在耳朵裏,讓人無端煩躁。
慕辭從廚房走出,“嬌嬌,我燉了冰糖燕窩,快來。”
慕辭的聲音一下拉回了時嬌嬌的思緒,而甜品的香氣,也撫平了她內心的煩躁。
這些補品末世前兩人就準備一些,又在寫字樓裏搜刮到不少。
雖然網上都說是智商稅,但時嬌嬌覺得,吃了總比不吃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