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輸雄還沉浸在出仕為官的喜悅當中,孔融連問數道,才令其反應過來。
“啊?”
“什麽傳承?”
“呃......”
看到公輸雄那尷尬的模樣,孔融不禁開懷大笑。
這孔融一副老小孩的樣子,讓張明也有些忍俊不禁,但看公輸雄那臉色脹紅的樣子,以及馬鈞也頗為尷尬的模樣,張明還是搖了搖頭,站了出來。
“公輸先生門下,其實有一合適人選。”
張明羽扇輕搖,微微一笑,“先生門下大弟子,剛剛被德衡帶入房間之內休息的那人,不正是合適之選嗎?”
不提還好,張明一提起此人,公輸雄頓時就怒了,隻是看在張明的麵上,強忍怒色,苦笑道:
“軍師莫要消遣老夫了,這個孽障,隻會一味胡說、拆台。”
“似這等愚笨之人,老夫必要將其逐出師門!”
看得出,公輸雄動了真怒。
張明不禁搖頭,如果這人不是馬鈞師父,他早就將其趕回青州,下場絕對比邯鄲淳還慘。
“罷了罷了,不看僧麵看佛麵。”
看著馬鈞那想要為師兄求情,卻話憋在嘴中說不出來的窘迫模樣,張明心頭暗道。
“先生誤會了,我認真的!”
“令徒大智若愚,如果不是他,如今先生恐怕已經在回青州的路上了。”
說罷,不再理睬公輸雄,帶著馬鈞和鄧芝離去。
留下一臉錯愕的公輸雄,一時竟然分不清楚張明是認真的,還是在戲弄他,倒是孔融若有所思,隨即幡然醒悟。
“老哥,令徒當真大智若愚啊!”
孔融一手搭在公輸雄肩上,長歎道:“知漢的識人之明,你應該知曉。”
“你想想看,憑你今日這番表現,此前若不是你那大徒弟,將一切都實實在在,明明白白的,用插科打諢的方式說了出來。”
“以知漢的強硬,會留你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