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下京中的女子,常會為心上人繡荷包。
她的玄門術法學的很好,針線活卻是稀爛。
他讓她為他繡荷包?美不死他吧!
她不會當著林書正的麵跟他爭辯,便溫聲道:“我若得空便給王爺做。”
至於她什麽時候得空,那就再說吧!
這事她麵上答應了,一扭頭就忘了個幹幹淨淨。
她怕再說下去,他還得提什麽不要臉的要求,便對林書正道:“舅舅,我們回家吧!”
景墨曄見她迫不及待地跳上了林書正的馬車,頭也不回地走了,他心裏有點不是滋味。
他那日帶她回王府來住,不過是一時興起,沒有其他的心思。
她在王府總共也不過隻住了兩日,如今走了,王府裏一下子就顯得冷清了不少。
和他有同樣感覺的還有秦執劍:“鳳姑娘一走,我怎麽覺得王府少了什麽。”
他說完又拍了一下腦門道:“我今日還讓廚房做了鳳姑娘愛吃的飯菜,方才應該留她在府裏用午膳的。”
景墨曄淡聲道:“這事簡單,你做好了差人送去林府不就好了。”
秦執劍十分震驚地看著他,他問:“有問題嗎?”
秦執劍笑道:“沒問題,我現在就讓廚子去做!”
他走了幾步,又折回來看著景墨曄問:“王爺,我覺得隻送這一頓太沒誠意了。”
景墨曄斜斜地看著他,他便道:“你看鳳姑娘那麽瘦,一看就是在林府吃不好喝不好。”
“我想著以後每天給她送些好吃的,幫她養養身體。”
“如此一來,等她嫁進王府後,也能盡快誕下小世子。”
景墨曄:“……”
他看著秦執劍道:“你想的還挺遠的。”
秦執劍笑道:“還行,王爺往後身邊能有個知冷暖的人,我也就不用操那麽多的心了。”
他還是第一次見景墨曄對一個女子如此上心,這事太過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