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礎瘦巴巴黑乎乎,手指骨節明顯,甚至還有胡茬子,看起來就是個男人的樣子。
但是風雅雅一給他把脈,就發現不對了。
這根本不是個男人,這就是個女人啊。
很明顯是個女人。
而且,她還懷孕過,肚子裏有個死胎,現在已經石化了。
她想過會遇到很多情況,就是沒想到,會遇見這麽炸裂的情況。
那個死胎一直在阿礎的腹部,肯定給她造成了很大的痛苦。
小白的掃描結果顯示,她的子宮還有偶爾出血的情況。
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果不把死胎拿出來,阿礎隨時可能大出血死亡。
如果拿出來,在這裏做手術,條件很艱難,她也沒那個技術。
做手術,跟推阿礎去死,好像區別也不是很大。
風雅雅檢查之後,想過隱瞞的。
但在考慮之後,她還是決定說出來。
她現在是醫生的身份,不能隱瞞病人的病情。
知道她的痛苦,卻不說明,這是不負責的行為。
她一問出來,阿碩就愣了一下,“阿礎是個男人啊。”
啊?
阿磊說,“阿礎是男人啊。”
阿破也說,“對啊,是男人啊。”
風雅雅無語了,“你們從哪兒認定她是男人?”
阿碩說,“他胸脯很小,也有那個。”
男人都有那個,阿礎也有,不就是男人嗎?
風雅雅看阿礎,“你也覺得自己是男人嗎?”
阿礎有些傻乎乎的,大概二十多歲,看起來比其他人要更遲鈍一點。
但風雅雅問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女人一段時間就會出血,我沒有,但我多出來那個更像個肉條,也不像個男人。”
其實她一直很迷惑,自己到底是個男人還是女人。
跟男人不太像,跟女人也不是很像。
她也不知道該跟誰說,更覺得這樣好像也沒什麽關係,所以沒在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