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被踹了,踹得還挺疼,阿昌也一點意見都沒有,相反還很高興。
他還沒見神女踹過別人呢。
“神女隻踹了我一個。”
他很得意。
阿時就很無語。
“你一共也沒見過神女幾次啊。”
你都沒見過人家幾次,怎麽知道神女沒踹過別人?
阿昌瞪他一眼,叫他閉嘴。
風雅雅麵對阿晶,又是和顏悅色。
給孩子檢查了一下,“可以吃奶,吃吧,別吃太多。”
這剛開始恢複,吃多了也不好。
她還捏了捏孩子的小手,“基礎很好,是個結實的,毒解了,再養上幾天,就又是活蹦亂跳的小夥子了。”
她就是說說孩子的情況,順便哄一哄,誰知道阿晶把這話當成了神女的祝福。
她直接抱著孩子跪下,很恭敬行禮,“多謝神女賜福。”
啊?
風雅雅心想,不就是大夫常跟孩子說的話嗎,哪兒就成祝福了?
不過看阿晶虔誠的樣子,她也不好說不是。
而且她一直認為人的語言是有力量的,一些正能量的話語可以帶給人能量。
阿晶把這些話當成賜福,以後再遇到困難,會更積極樂觀地麵對,這對於即將到來的遷徙很重要。
“起來吧。”
阿晶起身,直接把獸皮衣服扯開,給孩子喂奶。
這種事兒在部落裏太常見,風雅雅已經見怪不怪了。
就是那吃奶的部位髒了點,她忍不了。
“你先洗洗。”
她倒了一點水過來,叫阿晶先洗洗再喂。
沒看見也就算了,看見了她不說難受。
阿晶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按照她說的,當著眾人的麵洗了洗才喂。
大家都沒人看,也把這當成很稀鬆平常的事兒。
男女之間的洗澡他們都看過,洗個胸而已,有什麽大不了?
就是風啟還年輕,趕緊轉頭,不好意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