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雅雅已經沒空管大白怎麽想,還在全力施救。
經過十多分鍾的努力,小狼崽子終於醒過來了。
隻是他本來就很虛弱,經過這一淹,看起來更弱了。
他蔫兒蔫兒的,站都站不起來。
大白過來蹭了蹭,在他身上舔,把那些髒水泥沙都舔幹淨。
風雅雅看著這一幕,隻覺得感慨。
剛才小狼崽子的媽媽也在,明顯也看到自己的兒子掉進了水坑裏,但她沒管,甚至沒求救,而是直接轉身走開了。
風雅雅甚至覺得,會不會是母狼把兒子丟進去的。
這小家夥已經沒有了媽媽,隻有爸爸會這麽盡心盡力照看。
但這個爸爸還有責任,不可能時時刻刻關照。
風雅雅突然問,“他是不是在狼群裏被欺負過?”
狼跟人不一樣,更會欺負病弱的同伴。
就算是首領的兒子也不例外。
風啟在部落裏的時候都被欺負過,更別說這樣的小狼了。
大白不在的時候,沒有誰護著,親媽也不管,小狼崽子不知道被欺負成什麽樣。
他們就是這樣弱肉強食的族群。
如果不是這樣,大白不會急著把兒子托付給人類照顧。
大白看了看她,微微點頭,承認了。
這眼神,有些脆弱,還有祈求。
想到剛才母狼的冷漠,真是形成了鮮明對比。
風雅雅受不了了,捶了自己一下,彎腰,把小狼抱起來。
“說好了,給我養,遷徙後你得做我的坐騎,隨叫隨到,你這兒子被我養成什麽樣子,你都不能有意見。”
她決定了,等小狼崽子長大了,就給配種,培育家養的犬隻,保護部落。
大白看了看她,答應了。
事情已經說定,雙方也都是守承諾的,他們雖然一直相處不算愉快,但也相信對方的人品。
“那就說定了,我今天就得走,你舍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