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房間,立刻又給那個人打電話。
“怎麽樣?有沒有聽到什麽有用的消息?”
“這個……”對方遲疑著,好像有什麽難言之隱。
我立刻追問:“有就有,沒有就沒有,你支支吾吾做什麽?”
“有,但是可能不是你想要的。”
我立刻讓對方將音頻發給我,我自己聽。
很快我就收到了郵件,打開之後上麵是一些正常對話,都是關於喬祿豐如何安慰薑敏茜的話。
薑敏茜要不是哭就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回答。
總之從這些對話裏根本看不出二人認識,也無法證明二人關係不一般。
我對著手機那頭說道:“就這些?”
“是啊,這種情況我也是很少見,要麽他們是發現了我在車上安裝的竊聽器了,要麽就是這兩個人太小心。”
“竊聽器有定位功能嗎?”我問道。
對方一下精神了起來。
“你是說他們有可能現在去開房?”
我翻了個白眼。
怎麽感覺這個私家偵探之所以選擇這個職業是因為他本身就很八卦呢?
“有定位我現在就定位他的位置,然後發給你。”
我換了一身黑色的運動服戴上鴨舌帽,整個人看起來就低調多了。
在我開車來到那個偵探給我發的地址之後,我正準備下車就被一個人從後麵拉住了。
我回頭一看,發現就是那個私家偵探。
“蘇小姐,你這麽進去可不行。”
“那你知道他們在哪個房間?”我對他的專業能力表示懷疑。
畢竟到現在他都沒有給我滿意的結果。
“你別急嘛,我阿芒可不是隻有跟蹤技術。”
阿芒的話讓我很懷疑。
我看了下那個酒店,來來往往的人很多,我直接進去應該是不會引起什麽懷疑。
阿芒見我不相信他,立刻拿出電腦。
“我侵入他們的監控,就可以知道他們去了哪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