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靠在椅背上,像是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可對於一名醫生來說,自費雙手,便再也無法拿起手術刀,站在手術台上。
這樣的事,比直接要了葉星染的命更加難以接受。
可,蘇苒落胎的事情跟自己毫無幹係,自己憑什麽要為這件事情買單。
葉星染想也不想就開口拒絕了。
“金先生,我說過這件事情與我並無關係。”
“可是據我所知,你和蘇苒有不小的過節,你的話不可信。”
金坐回椅子上,神情悠閑,說出口的話卻帶著不容置疑。
這幾人眼下是在自己的地盤,金根本不怕會掀起什麽浪花。
“我是醫者,治病救人是我的本職,就算我和蘇苒真有什麽過節,也不會去害她肚子裏還未出世的孩子。”
“葉小姐的話,說的倒是比唱的好聽。”
金隻覺得好笑,試問世界上怎麽會真的有人全心全意對待自己敵人呢?
要麽腦子不好使,要麽就是在編瞎話。
很明顯,金肯定的相信了後者,無論葉星染怎麽解釋,始終無動於衷,心裏更加堅信葉星染在說謊。
“你這人真是是非不分。”向來脾氣好的溫時衍,也冒了不小的火氣。
“那個蘇苒說什麽你就信什麽,事實怎麽樣,不會自己動手去查嗎。”
“蘇小姐是什麽樣的人,你應該比我們更清楚,到時別冤枉了好人……”
溫時衍說完,金的臉色黑成一片,“你是說我不辨是非?”
“言盡於此,該說的話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要是你固執己見,依舊認為蘇苒肚裏的孩子是星染害的,那也沒什麽好說了。”
金向來說一不二,還沒有一個人敢站在自己麵前,當年叫板。
眼底泛起冷霜,冷笑的拍著掌,“好,好好。”
“葉小姐身邊的人果然個個都是伶牙俐齒,既然這樣,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