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少夫人出事那天,有人看見蘇苒的車出現在南城一院門外。”
“蘇苒?”傅瀝川倒是從來沒想到,蘇苒居然還在中間橫插了一腳,想到自己先前與她那樣決絕的說過的話,忍不住蹙了蹙眉。
都已經將話說到那個程度,她居然還對星星有所圖謀。
又或者說,是因為自己將話說到了那個程度,才讓她對星星有所圖謀的。
又想到那些在自己麵前將刀插入星星身上的黑衣人,傅瀝川心中甚至在想,這中間,是不是有蘇苒的謀劃?她是不是真的在為金圖謀著什麽?
用手中的筆輕輕的敲擊著桌麵,傅瀝川的辦公室寂靜無聲,隻有這一聲一聲的敲擊聲,每一聲都敲在了許東陽的心口。
許東陽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生怕自己被傅總的怒氣給波及到。
“去約蘇苒,我要見她。”長久的沉默之後,傅瀝川終於是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許東陽卻愣在了原地,一時有些沉默,說實話,在他眼中,蘇苒和少夫人說起來算是情敵了。
如今少夫人因為蘇苒的緣故身負重傷,這種時候,傅總居然還要和蘇苒見麵,實在是有些不妥。
許東陽沉默在原地,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怎麽還不去?”傅瀝川自然是察覺不到許東陽的心思,隻是見他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再開口的語氣中便有了幾分怒意。
因為葉星染受傷的緣故,傅瀝川心中實在是煩悶的很,所以一有不順心,怕是就要生氣了。
見傅瀝川如此,許東陽也不好再說什麽,畢竟對方是自己的老板,自己怎麽說起來,也不過是個打工的。
“約在公司對麵的咖啡廳嗎?”許東陽這才開口問道。
傅瀝川卻好像是陷入了沉思之中,許久沒有開口。
在許東陽等了約莫有5分鍾之後,傅瀝川才注意到,許東陽仍然在自己的辦公室沒有離開,又忍不住抬頭問了一句:“你怎麽還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