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傅瀝川為自己做到這種地步,葉星染心中還是有點感動的。
這十年過去了,自己終究是沒有喜歡錯人。
自己的感情,也終於是得到了回應。
雖是心中沒有辦法原諒秦淺,可是葉星染還是明事理的,倒是不會將這件事情怪罪到秦二叔和秦家的頭上。
便忙上前一步,扶了扶秦二叔,對著他笑了笑:“秦二叔,這就有點折煞小輩兒了。秦小姐有心也好,無心也罷,總歸好在,我現在還是完好無缺的站在這兒,秦小姐也是受了些教訓的。”
看見麵前的葉星染這麽好說話,秦二叔還是鬆了一口氣。
如果葉星染也像傅瀝川那個閻王那樣讓人窒息,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應對了。
忙伸出手來拉著葉星染的手臂就是一陣寒暄。
確認她身上的傷的確是沒有什麽大礙之後,才轉頭,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了看一旁的秦淺:“秦淺作為我們下一代唯一的一個孩子,終究還是醫術太淺薄了。”
“現在正好有個機會,我送她去米國進修。”
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語的護著葉星染的溫時衍這才意識到,原來秦淺這是要離開南城一院了。
自己倒是誤會了傅瀝川了。
他本以為,這段時間,傅瀝川是沒有什麽作為的,沒想到卻在暗中替葉星染處理了這麽多事情。
他甚至已經想要動用自己家的勢力來再來處理秦家了。
想到這裏,溫時衍轉頭看向一旁的葉星染,眼中帶了幾分欣慰。
到底是師妹選中的人,總歸是沒有讓她失望的。
直到秦淺離開了醫院,溫時衍才注意到,葉星染的額頭上有一道淺淺的傷口。
一把將她扯了過來,卻又覺得這動作有點親密,往後退了兩步:“星星,你這裏......”
葉星染尷尬的笑了笑:“剛才來的路上,不小心撞在了圍欄上,氣囊彈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