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他的經紀人玉姐迎麵走來,他嚇了個半死,小心髒都快跳出來了。
玉姐對著那頭說著語音,宴西禮像隻毛茸茸待薅的大狗子,低著頭,一副做錯事的樣子,“對不起。”
玉姐睨他一眼,無動於衷。
對麵那邊說,“誰在跟你說話,聲音還怪好聽的。”
“不知道,一不認識的男的,在自言自語……”玉姐像看病人似的看他一眼,而後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繼續對那頭說,“我跟你說,這個班是一天也上不下去了。”
對方說,“你不是帶宴西禮嗎?多少人想要你這份工作?”
玉姐哭喪著臉,露出了宴西禮從未見過的表情,“是,我是帶宴西禮。但是你不懂我,我生性不羈愛自由,上班如上墳,我就想早點退休。”
宴西禮:“……”
他剛瞥了一眼,她私人微信號居然叫“我有玉玉症”。
平時看玉姐一副愛工作的女強人模樣,沒想到她私下是這樣的。
玉姐在他心目中的禦姐形象崩塌了。
這時,宴初擠出人群走了出來,宴西禮一臉興奮,“妹妹,你告訴我,為什麽別人都認不出我了?”
這是很新奇的體驗,意味著他可以偶爾像普通人一樣生活了。
“答案就在你這串手鏈上。”
宴西禮垂眸,盯著手腕上的手鏈,“妹妹,你真是送了我一個好東西!”
宴初唇瓣揚起,“你喜歡就好。”
“有人要跳樓!”一聲驚喊,引得宴初蹙眉。
突然大家迅速地團簇起來,一致地朝著一個方向移動。
很快,一棟大樓下聚集了黑壓壓一片人,大家都朝上看著,有的指指點點在說什麽,有的趕忙拿出手機拍視頻。
宴初也被宴西禮拉了過去。
這棟樓總共有九層,頂樓的屋頂是平滑的,站著個人,她人已經站在了扶欄外,手倒扶著扶攔,風吹得她的襯衣烈烈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