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初看到那看似軟萌的小狗眼裏立馬閃出一道凜冽的寒光。
“稍等我一下。”
宴初忽而走上前去,她跪了下來,一身白衣很快沾染了灰塵,卻還是溫柔地把那隻死去的大狗捧了起來。
宴南逸極少看到妹妹溫柔的一麵,還頗為新奇。
這時,一位好心的大叔說,“小姑娘,你別被騙了,我猜這附近肯定有狗主人盯著,看到你抱起狗,就訛你!”
宴初再度看到那小狗眼裏閃出一道寒光,看上去才不過三個月的小狗居然有這麽淩厲的眼神。
她抿了抿唇,截斷大叔的話,“我要是對這事置之不理,回家我會良心不安的。”
大叔歎口氣,“隨便你。”
之後宴初把那隻大狗搬到一邊,用樹枝挖了一個小坑,親手安葬了它。
“我已經把你朋友安葬了,你可以放心了。”
她衝著小狗說完,就繼續往前走,但那條小狗尾巴下垂著,停留了一會兒,默不作聲地跟在他們後麵,。
宴南逸回頭看了一眼,小短腿走得慢,他有些於心不忍,“妹妹,要不我們把它收留了吧。”
宴初卻搖了搖頭。
幫它埋葬朋友已是仁至義盡。
它那樣的身份,太麻煩。
回到家裏,宴初便上了樓,然而沒過多久,就傳來了狗叫聲,跟著是李管家的聲音。
宴紹也很驚訝,一般來說,狗進不了他們家的。
以李管家的身手,居然沒能攔住,可見這隻小狗很厲害啊。
“呀,是你!”宴南逸走了下來,驚奇地看著這隻小狗,它是怎麽找來的?
難道是循著氣味嗎?
他便把白天妹妹救這隻小狗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爸爸。
宴紹聽了,也覺得很新奇,畢竟女兒一直都喜歡的是玄門之物,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雖然他並不幹涉她的職業,但總覺得因為她特殊的身份和興趣愛好,會交不到同齡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