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楚明昭寸步不讓,神情冷傲。
“我就是要管,你要如何?”
無論是宮中還是宮外,她楚明昭要幹涉的事情,還沒有做不成的。
“你!”
三皇子眼神狠戾,薑元宸到底有什麽本事,竟然讓楚明昭這麽維護!
楚明昭輕哼一聲,“你既然說他對你動手,你倒是說說你們是怎麽落水的!”
“而且那欄杆是石製的,居然剛巧斷掉。”
楚明昭目光上下打量三皇子一番,“三皇子,你既然設宴,難道昨日就未曾派遣宮人檢查過嗎?”
這樣的危險,絕對不應該出現的。
“休得胡說,這隻是意外而已!”
三皇子麵色漆黑,矢口否認。
換做其他人來質疑,他可以理都不用理。
但是楚明昭不行,若是她真追究起來,那必然瞞不住。
若是此事鬧大了,別說擒拿薑元宸,將他帶去憶梅宮,恐怕皇帝都會知道,繼而為了安撫雍王府而懲治他。
“既然是意外,那你落水也該是意外,你怎麽好意思指責到薑元宸身上?”
楚明昭眼睛精光一閃,三皇子果然心虛了。
那石製欄杆他提前做了手腳。
而目標赫然是薑元宸,就是不知道要薑元宸做什麽。
“你身為做東設宴的主人,薑元宸與虛小姐乃是客人,客人在主家出事遇險。”
她故意道:“三皇子,你不應該向他們兩人致歉嗎?”
“郡主!”
三皇子身邊的太監率先忍不住,“他不過是一個庶人!”
讓三皇子給薑元宸致歉,他也配!
“庶人又如何?”
虛雲嬌也站出來,她麵色發沉。
“今日是三皇子做東,來者不論出身,皆是貴客。倒是你這奴婢,你主子都未曾說話,哪裏輪得到你插嘴的份兒?”
今日若不是薑元宸及時拉她上岸,又得楚明昭出手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