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黎那賤人乃是安國公府的小姐,安國公府豢養山匪的事情,她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呢!”
蕭嫣聲音滿滿的惡意,戴著藥紗的臉雖然看不見表情,但是那雙眼裏的惡毒濃烈得都快凝結成實質。
“玉峰遭遇山匪,哥哥斷了腿,身受重傷,薑黎一個女人竟然能安然無恙!”
她言之鑿鑿道:“若不是早與山匪有聯係,薑黎怎麽可能活下來了!”
“可我們沒有證據能直接證明,萬一隻是她運氣好,亦或者是。”
薑元宸還沒說完,蕭嫣就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沒有萬一!”
蕭嫣抬高了聲線,“她就是與山匪有勾結!”
薑元宸默了一瞬,隨即順從道:“嗯,是她早有預謀。”
蕭嫣滿意了,她循循善誘道:“就是如此,琅兒,其實我們早有證據了。”
“現在你名義上還是她的兒子,隻要你出麵作證薑黎暗中與山匪勾結,那麽自然能將薑黎釘死在勾結匪患的罪名上!”
蕭嫣隻是想想,就忍不住樂出了聲。
怎麽不算薑黎與山匪勾結呢?
七年前,薑黎就被山匪擄進山寨好幾日,被謝雋找到時候已經是殘花敗柳。
說她與山匪勾結,半點都沒冤枉她。
薑元宸知道蕭嫣會不擇手段,但是蕭嫣會無恥到這種地步,讓竟然讓謝玉琅這個兒子主動陷害薑黎。
除了無恥,蕭嫣更是極度自信,似乎完全不怕謝玉琅再臨時反悔,選擇站在薑黎一邊。
這絕不是謝玉琅一句原諒她就能解釋的,蕭嫣似乎還有依仗。
他不動聲色,故作不解。
“隻我一人口供,恐怕是不夠。尤其我年歲輕,口供應當不被人認可。”
要作證,恐怕得有實質性的證據。
蕭嫣已經給薑黎做了假證嗎?
“傻琅兒!自然還有其他證據!”
蕭嫣卻是被逗笑了,她驕傲道:“你到時候隻需站出來指認薑黎那個賤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