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需要薑黎再寫。
隻要眼睛不瞎,都知道那信有問題。
皇帝陰鷙的盯著安國公,這個辦事不力的蠢貨!
他都給了他們這麽大的方便,結果還在證據上出了紕漏!
皇帝道:“不必!”
他一把按下手裏的信紙,此時若再幫安國公府狡辯,那麽隻會汙了他自己的名聲。
禦史台那些個言官已經躍躍欲試,想要彈劾安國公,借此又指摘他的不是!
尤其是楚寧寒,雖然沒有說話,戴著麵巾的眼睛直勾勾的望著他。
隻要不傻,用腳指頭想都知道。
楚寧寒再橫插一腳,文武百官又會如同五毒宴會時候一樣跳出來支持他!
與其被楚寧寒搶奪風頭,倒不如他先下手為強。
左右安國公府已經廢了,再救起來也無用。
皇帝當機立斷做下決定,盯著安國公薑程東的目光滿是殺機。
“薑程東!你滿口謊言,豢養山匪在先,汙蔑永寧世子妃在後,現在更企圖蒙蔽朕的眼睛!薑程東,你枉費朕對你的信任!”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陛下!微臣冤枉啊!”
薑程東麵色慘白,他不懂為什麽事情急轉直下。
薑黎明明就應該替他承受皇帝的怒火,替安國公府擔下罪名才是對!
“微臣對陛下忠心耿耿啊陛下!”
皇帝不為所動,麵色極度冰冷。
“薑程東,你所犯罪累累,罄竹難書!即刻削國公爵位,查抄安國公府!”
“陛下!陛下!我冤枉啊!我都是為了——”
薑程東驚恐地顫抖,嘴巴一抖,就差點說出他養山匪的目的是幫皇帝斂盡天下財物。
“拖下去!”
皇帝眉頭一擰,當即讓侍衛進殿將瘋魔的薑程東拖了下去。
薑黎看著皇帝毫不猶豫地拋棄薑程東,選擇保全他自己。
唇角一勾,笑盈盈道:“陛下英明神武,還了臣妾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