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以前,謝雋砸了的物什很快就能配齊。
但是現在永寧侯府是薑黎的一言堂,府上下人們也都知道薑黎對謝雋的態度。
所以房內缺了的東西,庫房直接不給配置。
以至於謝雋現在隻能瞪著眼睛幹看著青竹,怒喝趕人。
此招無往不利。
杜鵑院的下人們被謝雋欺壓慣了,不敢生出反抗之心。他們也擔心謝雋傷好後還有再起一日,咬著牙依然將他當成世子伺候。
被謝雋怒喝,都二話不說出門不打擾。
可青竹不一樣,她是薑黎的陪嫁侍女,是她的心腹。
青竹不僅沒有一絲恐懼,更沒有退讓。
她居高臨下睨視著謝雋,眸中厭惡滿滿。
“世子爺聲音洪亮,中氣十足,看來這些時日你過得還是太好了。”
即便已經停了藥材,謝雋得遭受更嚴重的疼痛。
因著杜鵑院下人的照料,謝雋居然現在過得還不錯。
他若是安分守己,直到大婚時候,那麽薑黎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不知道。
可謝雋偏偏不自量力,居然想要汙蔑薑黎的名聲。
實在是多嘴多舌,精力過於充沛。
今日起,他就別想再使喚動杜鵑院內的下人。
這也是今日她來的緣故,杜鵑院內上下的人手都得換掉。
除了謝棋。
青竹側頭看了一眼謝棋,“侯夫人病重,世子爺應當做出表率,精減餐食以表孝心。”
“是!青竹姑娘,今日開始世子爺每日餐食三餐減為一餐。”
謝棋立刻搖尾巴應答,滿臉堆笑。
被三言兩語就扣掉飲食,軟刀子紮心的謝雋怒火衝天。
他狂怒地拍著床榻,“大膽!敢做我的主,謝棋,你爹娘老子和你媳婦女兒有幾個腦袋!”
青竹不把他當回事,謝棋可是家生子,他的父母媳婦兒女親人都在他手裏!
“世子爺,您這話可就冤枉小的了!就是借小的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