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寒一時沉默下來,薑黎也不催促,隻是定定地看著他。
“有,但是很困難。”
“是何難處?”
薑黎跟著問道,以雍王府的實力,無論什麽珍奇藥材楚寧寒應該都是能拿到的。
到底有什麽難處?
結果楚寧寒搖了搖頭,又閉緊了嘴,臉色奇差。
顯然是拒絕再透露一二。
薑黎張了張嘴,想繼續追問。
但,如果再問下去,楚寧寒就是再遲鈍也知道她到底是誰。
她微歎息一聲,不急這一時。
前世至少在她死前,楚寧寒還活著的。
她總會知道楚寧寒解毒的辦法是什麽。
薑黎從善如流地轉移了話題,“殿下,狩獵十五日,現在才過了六日,您有什麽打算?”
他們還要在山林之中待上九日。
之前追殺楚寧寒和她的人絕不是最後一次。
六日皇帝和薑檀還未收到刺殺成功消息,他們必然還會再派遣人進山。
能得這六日的安靜,便是因為她的毒香。
追殺的人進不來。
她在路上留下的毒香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之後追殺的人很容易就能找過來。
他們必須要早做準備。
不再提及眼睛和解毒的事情,楚寧寒麵色肉眼可見的好了。
“追殺我的人不會輕易放棄,他們現在正滿山尋找我,想來也是快尋來了。我雖然得姑娘悉心照料傷勢大好,但是現今還是無法離開此處。”
楚寧寒說著就不知道從哪拿出了一個哨子,遞給薑黎。
“此哨可喚來訊鳥,也能與我護衛聯係上。”
薑黎沒有客氣,直接收下。
能提前得知追殺之人的動向就已經是大好事了。
然後楚寧寒又道:“不知姑娘可否為我拿一把弓,以及箭矢,箭矢越多越好。”
薑黎眉梢微蹙,楚寧寒入山就拿了弓箭。
他現在眼盲,應當是看不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