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說這話肯定是沒什麽說服力。
但是這話是謝玉琅說的。
永寧侯府的未來少主,長平學堂就是侯府的。
有謝玉琅這話,覃老大夫最後一絲猶豫也沒有了。
為了覃蘭,那侯府再去一次又何妨!
“那就多謝少爺了!”
說走就走,覃老大夫帶著覃蘭當日就跟著謝玉琅回來京都。
次日,琳琅玉緣。
鄭屬急匆匆的進門稟報。
“少爺,皇家禦院有消息回來了。”
可算是等到了消息。
隻是,這消息恐怕也不是謝玉琅想要的。
“說。”
“少爺,世子妃暫時不回侯府。”
鄭屬說完,謝玉琅就變了臉色。
他急聲問道:“娘親不回京都是要去哪裏?”
難道薑黎是再也不打算回來了嗎?
她徹底不要他了!
鄭屬縮了一下肩膀,趕緊道:“她親自送世子和縣主去平勝。”
他吞吞吐吐道:“說是……說是……要去宗祠。”
去宗祠隻幹一件事,那就是祭祀先祖。
能祭祀先祖的,隻有家族的嫡係。
謝雋可去,薑黎可去,蕭嫣為什麽去?
答案有且隻有一個。
那就是蕭嫣是為了進宗祠,寫入宗譜!
“荒唐!”
謝玉琅一掌拍在案上,打翻了茶水,衣袖被茶水沾濕他都不顧不得。
他緊抓著衣襟,喉頭像是被堵住了一樣,疼痛蔓延到了心口。
謝雋和蕭嫣大婚已經丟了一次臉,在京都早該抬不起頭來。
他們若是有絲毫廉恥之心,就該永遠躲在侯府之內!
但是,隻去了一次皇家禦院,這兩人居然還敢再生妄念。
蕭嫣想上宗譜,她做夢!
“他們何時去的平勝!”
“已經出發了兩日。”
謝玉琅蹭的站起來,他厲聲道:“將覃老大夫請來,今日隨我去平勝!”
平勝路遠,一去最快也要半月,還來的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