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淮安眼珠子急速轉動,試圖尋找脫身之計,他立刻說道:“那都是幾輩子之前的恩怨了,跟我可沒關係,你現在抓著我做什麽?”
“跟你沒關係?”金錢爆掂了掂手裏沉甸甸的包袱,“那你如今是拿著我金家的金山銀山準備作甚?”
“這、這……”
趙淮安一時間,難以為自己辯駁。
陰森幽暗的密林中,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氣息。
“趙淮安,你以及整個趙家,就等著在痛苦中垂死掙紮吧!”金錢爆那冰冷如霜、滲人至極的嗓音如利刃般劃過寂靜的空氣,驟然響起。
聽到這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沈淩霜不由自主地渾身戰栗,如篩糠般顫抖起來。
她瞪大雙眼,驚恐萬狀地望向金錢爆,仿佛看到了從地獄而來的惡魔。
隻見金錢爆一襲染血的墨色長袍,身姿如鬆般挺拔修長,散發著一種令人膽寒的氣息,仿佛是黑夜中冷酷無情的殺神,讓人不寒而栗。
“大、大哥,我、我真的不是趙家的人啊,跟他可沒有半點兒關係,你、你還是放了我吧?”沈淩霜的聲音帶著顫抖,充滿了哀求。
她不能死,絕對不能就這麽死了。
趙淮安聽到沈淩霜如此言辭,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眸中滿是震驚與痛苦。
他死死地盯著沈淩霜,似乎想要從她的臉上找到一絲曾經的愛意與真誠,但他看到的隻有冷漠與決絕。
“哦,是嗎?”金錢爆回過頭看著跪地祈求的沈淩霜。
沈淩霜的臉上浮現出驚慌失措的神情,那原本美麗的麵容此刻卻寫滿了自私與無情。
“大哥,我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真的沒有騙你,我確實不是趙家的人啊,真的跟這人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她的聲音急促而慌亂,仿佛在急於撇清一切關係。
“你……你簡直是胡說八道!”趙淮安憤怒地吼道,他的聲音中夾雜著心碎與失望,他無法相信自己深愛著的人竟然會如此無情地背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