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姮大搖大擺地走在前頭,趙院判呢,則是吭哧吭哧、費勁巴拉地提著那一大摞子東西,屁顛屁顛地緊緊跟在落姮身後。
那一路上,趙院判累得是氣喘籲籲、汗如雨下,額頭上的汗珠就跟那斷了線的珠子似的直往下掉。
好容易到了門口的時候,走在前麵的落姮猛地一下就停下了腳步,就跟那急刹車似的。
後麵的趙院判也是一個猝不及防,趕緊來了個緊急製動,哎喲喂一聲,差點就一頭撞了上去。
落姮扭過頭來,斜睨了他一眼。
那眼神裏滿是嫌棄,嘴裏還嘟囔著:“你跟我湊這麽近幹啥呀,我都說了會帶你,那就肯定會帶你唄,瞅瞅你這著急忙慌、狼狽不堪的樣兒。”
趙院判張了張嘴,剛蹦出一個字:“我……”
就不知道該咋往下說了,那心裏的苦水呀,真是幾輩子都倒不完喲!
“你們這些在外頭守著的人都給我聽好了哈,我可把話撂這兒了,要是誰敢靠近這屋子哪怕就那麽一點點,就別怪本姑娘我心狠手辣用毒把你們都給毒死嘍!”
落姮扯著嗓子喊出這麽一句狠話,都不給眾人反應的時間,“嘩啦”一下就把門推開,徑直走了進去。
眾人一聽這話,不約而同地倒吸一口涼氣呀!
暗歎一聲,這姑娘的脾氣可真是大得嚇人,簡直就是囂張跋扈到了極點!
趙院判見落姮都進去了,沒辦法呀,隻得咬咬牙、硬著頭皮跟上去。
可誰承想呀,他這才剛艱難地走了兩步,就突然覺得天旋地轉、腦袋發沉,腳底下就跟踩了棉花似的。
剛想開口叫落姮,可嗓子眼兒就跟被啥東西堵住了似的,啥也說不出來,結果雙腿一軟,“咕咚”一聲就直挺挺地暈倒在了地上。
落姮聽到動靜,回過頭來一瞧,看向已經躺在地板上的趙院判,嘴角忍不住往上一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