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過後,落姮便跟隨沈傲雪一行回到宮中,每日都按時按點地為沈傲雪請平安脈,不遺餘力地為她調養身體。
這一日,落姮照常規前來給沈傲雪診脈。
見沈傲雪氣色甚好,便隨口問道:“娘娘,您與皇上可有行房之事?”
沈傲雪聽後一驚,臉色頓時僵住了。
落姮知道她定然是害羞了,擺擺手說道:“娘娘莫要害羞,也莫要諱疾忌醫,我身為醫師,必然是要了解您的生活狀況的。”
“連這些也要包括麽?”沈傲雪有些難以啟齒。
“自然是要包括的。”落姮肯定地點點頭。
“好吧……”沈傲雪清了清嗓子,“陛下顧慮著本宮這身子,暫且還未行房。”
話雖如此說。
可唯有她知曉,那個如惡狼般的人,夜裏究竟是何種模樣。
她也終於明白了什麽叫做“隔靴搔癢”。
簡直是羞煞人也!
落姮留意到沈傲雪在說完那句話後,臉色愈發地紅了起來,便含著笑意說道:“娘娘,看您這模樣,似乎是還有些什麽事情沒有對我講呢?”
“沒有。”沈傲雪即刻回應道。
落姮隻覺這情形分明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緊接著,她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言道:“娘娘,您如今的身體可是相當珍貴的,絕不容許有任何閃失,所以呢,在您懷孕之後,切不可行房,您一定要清楚知曉哦,明白嗎?”
沈傲雪的臉龐又是一紅,輕輕應道:“嗯。”
落姮從藥瓶中取出兩粒藥丸,遞予沈傲雪,說道:“這是今日的藥,您先服下吧。”
沈傲雪望向她,眼神溫柔,輕聲問道:“這藥我要吃到什麽時候呢?”
落姮回複道:“自然是要吃到您的身體毫無問題為止。”
沈傲雪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愁容,言道:“要吃這麽久呀?”
“嗯,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