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道迅疾的風影掠過,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碎裂聲,牆頭之下,那隻靜默的瓦罐瞬間化為粉末,碎片四濺。
紅衣慵懶地斜倚在廊下,目光幽幽,似含秋水,又似藏深潭,她淡淡地瞥向剛剛落地的白陽,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白大少,你今日真是好興致啊。”她輕啟朱唇,聲音婉轉如黃鸝,“放著我家那寬敞明亮的大門不走,怎地改行做起梁上君子來了?”
白陽輕輕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嘴角勾起一抹瀟灑的笑意,仿佛這翻牆之舉於他而言,不過是尋常小事一樁。
他緩緩朝紅衣走來,步履從容,衣袂飄飄,仿佛一位翩翩公子自畫中走出。
“紅衣姑娘莫惱,我這不是想著,不走尋常路,才能見到不尋常的風景麽?”他調侃道,眼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
紅衣冷漠地掃了他一眼,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昨兒夜裏,你似乎並未盡全力,對嗎?”
白陽卻不以為意,依舊保持著那迷人的笑容,仿佛陽光灑在花瓣上一般溫暖:“這不是特地趕來向你賠罪的嗎?”
話語間,幾道身影如同黑夜中的幽靈,悄無聲息地掠入院中,整齊地站成一排,仿佛一堵無形的牆,將這片空間隔絕開來。
“我瞧著你那些紅甲衛似乎不如我的蠱影精幹,所以,折了便折了吧,這些蠱影可都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特意送給你,希望你能喜歡。”
白陽的話語如同輕風拂過湖麵,了無痕跡。
卻未曾察覺那紅衣眸中悄然凝聚的冰冷寒意……
紅衣身形一動,猶如閃電劃破夜空,瞬間出現在白陽身前。
她伸出纖細卻有力的手指,緊緊地掐住了白陽的脖頸,那動作既迅疾又決絕。
眼底閃爍著憤怒的火焰,仿佛要將一切焚燒殆盡。
“白陽,我們之間的合作,不過是基於利益的結合,並未達到你可以隨意置喙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