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光此時憂心外頭的事情,又擔心傅修玉的身體,哪裏有心情去管東陵語究竟是懷揣著什麽目的。
他沉聲道:“這位小姐你來得真是巧得很,不過,這隻要你進了這扇門生死可就不計了。”
東陵語笑笑,“無妨,我既然趕來就能救他,也不瞞你說,我與你家太子本就是舊識,他身上這毒也就隻能我來解。”
她端著大家閨秀的溫婉端莊模樣,極為通情達理的道。
韓光聽聞此言,便是鬆了一口氣,也不去深究東陵語這話,隻笑著道:“那就好!小姐待殿下如此真心,等殿下醒來絕不會負了你。”
女人嘛,無非就是為了男人的一點愛憐,他懂。
“殿下就在裏屋,你自行進去即可。”
東陵語聽後,也不再矯揉扭捏,直接轉身朝著裏屋的方向,走了進去。
等她剛一推開門,便聞到屋內一股子濃重的石楠花的味道,那味道中摻雜著一些血腥味道,那味兒她一聞便知是怎麽回事。
慢慢地朝著床榻走了過去,裏麵傳來的尖叫聲不斷地刺激著她的耳膜,她一把扯開紗簾裏麵的戰況激烈得讓她一陣臉紅心跳。
自己做是一回事,這親眼看見就又是一回事了。
那等獵豔的場麵,讓她不由得一陣小鹿亂撞,也顧不上什麽羞恥不羞恥,突如其來的視覺衝擊力,讓她竟有些想加入進去。
“傅修……”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隻大手粗暴地扯進了床幔之中,粗魯地撕了她的上衣,朝她壓了過來。
東陵語尚未回過神來,便覺一道冷‘劍’穿透了她的身軀,令她整個人的意識瞬間陷入了一片痛苦之中。
她的眼角一滴清淚劃過,耳邊似乎還回**著那壓抑的嘶吼聲。
更讓她心頭一顫的是,她模糊的視線中映出了床內側的幾個女子,她們靜靜地躺著,卻再沒有了任何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