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然這才知道了燕國當年原來還有這樣一段曆史。
也好,說不定能夠將這消息送到趙國去,讓君上加以利用。
她不動聲色的看向淩文肅:“既然是如此,那夫君就更應該守口如瓶了。”
“最近是多事之秋,咱們千萬不要惹出時段,夫君最近也不要與閑人多說話。”
“免得被人落了口實。”
“夫人放心吧,夫君隻有分寸。”淩文肅樂嗬嗬的說道。
接著,淩文肅也是伸出手握住柳素然的手:“夫人。”
“夫君知道你有些不能接受夫君,但我們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夫君也沒虧待過你。”
“你就不能……”
“夫君。”柳素然忽然掙脫他的手,然後趕緊站起身來:“夫君,素然身體一直不適。”
“最近也在拚命喝藥調理,隻可惜這身子實在是不爭氣。”
“夫君孔武有力,素然怕是經不起折騰,請夫君能夠理解素然。”
“對了,素然最近聽說這天香閣的第一花魁柳媚兒來了幾個西域的姐妹。”
“夫君要不要試試?聽說那西域女人可是風情萬種呢。”柳素然樂嗬嗬的說道。
淩文肅眼神裏閃過一絲絲的惱怒,但終究沒有舍得發出來。
他歎了口氣:“好吧,既然如此,夫人好好休息,為夫想單獨靜一會。”
“夫君,那臣妾告退了。”
說完,柳素然也是快步的離開了房間內。
從房間內出來,柳素然心裏終於鬆了一口氣。
說老實話,他自然明白淩文肅對自己的一片真情。
她不是石頭,也不是傻子,怎麽可能感受不到。
但感情這回事吧,真就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任憑你說破大天去,也是不喜歡。
縱然說的跟上了花一樣,也還是不喜歡。
那能怎麽辦呢?不能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