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這一路,周穗一直憂心忡忡的,段向嶼問她要不要吃夜宵都心不在焉的。
直到回到家裏,段向嶼遞過來一杯蜂蜜柚子水,塞到她的手心裏,她才回過神來。
周穗接過,壓一口水下去,溫溫的,酸酸甜甜的。
“我好像應了一件我做不到的事情,”
周穗看著段向嶼:
“我表哥肯定不願意回來,我不知道該怎麽跟我表哥說。”
段向嶼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兒,輕輕捏著她的臉蛋說:
“多大點事,我來說。”
周穗不相信,更不想把這個棘手的難題拋給他:
“你打算怎麽說?”
“男人之間溝通事情沒那麽複雜,而且我相信你表哥會理解你當時的處境。現在首要任務是先把這高叔送去醫院做檢查,了解病情,你也隻能替你表哥做這麽多。”
段向嶼說得頗為篤定。
周穗有些感動,雙手捧著他的臉,使勁揉搓幾下:
“你怎麽這麽好?”
段向嶼垂眸昵著她,一雙勾人的桃花眼看著她:
“好有什麽用?那你也得珍惜才行。”
“我會珍惜的。”
周穗主動在他的臉上啄了一下。
“就這?”段向嶼抗議。
周穗又在他另一邊的臉頰上啄了一下。
段向嶼並不滿足這蜻蜓點水般的示好,攬住她的腰輕輕一甩,周穗整個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這回變成他主動,雙手掐著她的腰肢靠向自己,深深地吻回去。
段向嶼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白天上班的時候倒還好,夜幕一落,回到家裏,看到這個朝思暮想的人以後,就想抱著她親,狠狠地親,往死裏親。
明明以前自製力還挺強的。
周穗穿著一件很薄的襯衣,透過布料,能感受到她微熱的體溫,衣領微微敞開,蜿蜒的曲線勾人又性感。
“14。”
段向嶼從這個細密的吻裏抽出一個空,低聲呢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