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酣暢淋漓的親密過後,周穗已經精疲力竭。
段向嶼在浴缸裏放了水,將她抱進去,洗幹淨後又給她換上睡袍,才去自己衝澡。
“我今晚能在這裏睡嗎?你這邊的床品好像更舒服一些。”
段向嶼光著上身,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褲,倚在門邊征求她的意見。
這是什麽破理由?
兩套床品是同一家店買的,同一種布料的情侶款,不會有任何區別。
周穗已經困得不行了,懶得去戳穿他的小心思,衝他勾了勾手。
得到許可,段向嶼掀開薄被躺進去,長臂伸到她的頸下,用力一勾,將人攬進自己的懷裏。
隻是這樣他的手也不老實,在她的腰間和小腹遊走著,嘴唇剛好在她的耳垂上,有意無意間一下又一下地咬著。
周穗的體力不濟,剛才折騰一次這麽久已經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實在忍不了再來一次,但段向嶼似乎還很有精力,甚至樂此不疲。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方才偃旗息鼓的狀態,又已經整裝待發。
“你是牲口嗎?怎麽沒完沒了的?”
周穗氣不過,用腳踹了一下他的大腿。
許是太過用力,段向嶼“嘶”了一聲,再次用腿夾住她的雙腿,防止她再作亂,賤兮兮得在他耳邊說:
“謀殺親夫啊?這要是踹壞了,受苦的可是你。”
周穗又蹬腿想踢他,沒想到動作完全被他預判,沒有得逞。
“我幹嘛要守著你呀?想得美。”
“老祖宗說得好,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必須把你給睡服才行。”
段向嶼再次欺身上來,周穗一點都不懷疑他的行動力,趕緊求饒說:
“我錯了,要不然我們還是分開睡吧?”
這句話的威懾力顯然比她剛才那些無謂的反抗要大,段向嶼立刻停下來,再次攬著她,手也規規矩矩地放在她腰間,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