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向嶼做了一桌豐盛的晚餐,都是周穗最愛吃的菜,左等右等,等到晚上將近10點她才回來。
人也不熱情,推門直接就往房間裏走,還順手將門帶上了。
“怎麽回來這麽晚?初中還要加班嗎?”段向嶼推門進去問。
“嗯,去做了一個學生家訪,有點累。”
周穗起身拿起換洗的衣服,進洗手間,關門前跟段向嶼說:
“我先洗澡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段向嶼觀察到她的不對勁,跟著進房間裏,卻發現她將門反鎖了。
換做往常還會以為她這是在調情,今天跟以往不同,她自從進門開始氣壓就很低,眉眼低垂著,似乎在故意避免跟他有眼神的接觸。
這樣的日子接連過了兩三天,每次他做的飯周穗都隻是淡淡地看一眼,也並不坐下來吃,問多了就是身體不舒服,太累了。
一周過後,她還是這個狀態,段向嶼越發覺得不對勁。
她又說要去洗澡睡覺的時候,段向嶼上前攔住,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盒子遞給她,輕聲說:
“去測測。”
周穗先是愣了一下,定睛一看,他遞過來的是一個驗孕棒。
“神經病啊!我例假都要來了,你讓我驗這個幹什麽?”
“兩個周之前你就要來了。”段向嶼一臉認真的說。
經他提醒才回憶起來,確實兩個周之前就應該來例假了,當時還幫他做手工活兒來著。
這段時間每天肚子都墜得難受,但是例假並沒有如期而至。
“段向嶼,你個王八蛋,如果真中招了,我不會放過你的。”
周穗氣得咬牙切齒,伸手在他胸口錘了一下,段向嶼卻並不惱,抓著她的手將人攬在懷裏,重重親了一口。
段向嶼一動不動地站在身前,任由她的拳頭如雨點一般落在自己身上,微微笑著,略帶寵溺地說:
“乖,去開個獎,開完獎接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