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穗剛才被卡住脖子,大腦有點缺氧,眼前的這副景象有些亦幻亦真,適應了很久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夢,這是現實。
詹永明已經被人從地上攙扶起來,法醫正在幫他包紮。
包紮完後,開始用工具來收集詹永明的個人檢材。
剛開始留血液樣本的時候還沒有起疑心,直到對方開始留他的皮膚組織和牙齒信息,詹永明才開始警覺。
他顯然對這些不速之客的到來非常反感,並不配合。
無論對方問什麽,他隻是婉拒說:
“不好意思。是我們的家事,我們情侶之間有一點小誤會需要溝通,仙子阿我們已經和好,就不占用社會資源了。”
李梓歌愣在一邊,顯然對剛才突如其來的事情沒有心理準備。
荀平明並不接受他的這個說法,指一指滿地的狼藉,還有那些未來得及擦幹的血跡:
“你管這個叫小誤會?我們的人再晚來一點,你可能都沒命了。如果這都是小誤會的話,那你說什麽是大誤會?”
詹永明輕聲笑笑,艱難的挪到自己的輪椅前,安定坐下,取過毯子蓋住自己的膝蓋,抬眸看著荀平明說:
“警官,我是該說你見識淺薄呢,還是多管閑事。情侶之間的情趣有很多的。**聽說過嗎?我和我女朋友都喜歡玩兒這種刺激的,請問這違法了嗎?”
“情趣自然不違法,但要是玩出人命了,那就不是你情我願能說得通的。”
荀平明指一指那把被扔在地上,還沾著斑斑血跡的刀說:
“好在我也處理過幾起這種案子,如果真如你所說的這隻是情趣的話,那你告訴我你們的安全詞是什麽?”
詹永明愣了一下,沒有接上話。
“怎麽?是沒有設置安全詞,還是壓根兒不知道安全詞是什麽意思?”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惑,但是很快,那份稍顯不安的神情被他的鎮定自若給安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