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穗雙手攀著段向嶼的脖頸,將他拉低,熾熱的紅唇緊緊貼著他冰冷的唇,仿佛擔心他要逃脫一般。
段向嶼有一瞬間被她的熱情嚇到,但很快清醒過來,反客為主。
如果這是她表達思念的方式,那麽他將竭力配合。
他緊緊箍著她柔軟的腰肢,輕輕往上一拖,周穗被放到了玄關矮櫃上,兩人正好視線相齊。
周穗始終緊緊環著他的脖頸,段向嶼還是頭一次感受到周穗這麽主動是好,並且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本來還壓抑的理智瞬間被別的衝動占據。
這個血氣方剛的年紀,懷裏摟著朝思暮想的人,段向嶼堅硬的心牆轟然倒塌,潰不成軍。
他不知道周穗為什麽忽然這麽熱情,他想問,但嘴巴被封得死死的,連呼吸的空隙都沒有。
“段向嶼...去房間...”
周穗嚶嚀著從嘴邊擠出幾個字,段向嶼儼然已經不會思考,本能地抱著他的雙腿纏到自己腰上,托著她往房間裏走。
房間裏焚了檀木香,還有淡黃色的月影燈,氛圍無比旖旎。
段向嶼將她壓在**,但又怕扯到她的頭發,順手將她的頭發撥開後又將手臂墊在她的脖頸下,也微微用手臂撐著身子,跟她保持緊密相貼,卻又不會將她壓得喘不過氣。
方才那個綿密的吻還在繼續,隻是這番攻城略地的主角變成了段向嶼。
理智在舌尖的交融下逐漸坍塌,周穗的肩帶無意間滑下來,露出皚皚白雪般清冷的肌膚。
“嘶...”
周穗忽然間呻吟一聲,聽上去極其痛苦的樣子。
段向嶼敏銳地捕捉到她的不對勁,立刻停止動作,但還是牢牢地將她箍在懷裏。
“段向嶼,我...我抽筋兒了...腿好疼...”
段向嶼從**翻身下來,抱住她的腿抵在自己腰間,抓著腳尖往前後扳動幾下。
“啊,好痛!你輕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