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不敢,實話實說罷了。”
雲箏將頭撇開,倔強得很。
陸行舟甩開她的下巴,往後退了半步。
“我勸你別打二哥的主意,他不是你能肖想的。”
“那誰是妾身可以肖想的?三少爺您麽?二少爺現在尚且沒有婚配,還是孤家寡人,而三少爺不僅有了三少奶奶,還有了林姑娘這位美妾,不是更應該與妾身保持距離麽?”
口口聲聲叫她注意身份,他卻夜夜來她的臥房。
他若真的注重禮數,從一開始便不該與自己有這樣不正當的關係。
一邊與自己苟合,一邊又瞧不上自己,雲箏心裏如冰火兩重天,煎熬又酸澀。
見她這般伶牙俐齒,陸行舟不禁冷笑,“還真是隻牙尖嘴利的兔子。”
他屈著長指,冷冷敲了敲她的牙齒:“就不怕激怒了爺,爺將你的牙齒一顆顆拔了?”
雲箏聞言,又氣又難過,索性雙眼一閉,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那你拔吧。”
“反正在你眼裏我不過一個可以隨意擺弄的玩物,你便是殺了我,也不必償命。何必再說那些話呢,拔吧,殺吧,就當給我個痛快。”
陸行舟今日來這,本是想來緩緩勁兒,他應付趙明月那女人一日,早就累得不行。
本以為能夠在雲箏這兒睡個好覺,誰知她還與自己賭氣。
修長大掌搭在她纖細的脖頸,他怒火中燒,真有那麽一瞬間,想掐死這個不聽話的女人。
但看到她眼角那一滴晶瑩的淚,終是軟了心腸。
“不識好歹。”
他臉色鐵青,拂袖離開了她的臥房。
雲箏一直緊繃著的身子瞬間軟了下去,趴在床邊又不受控製地掉了眼淚,砸在床褥上,暈成了一塊。
因被陸行舟這麽一鬧,雲箏睡意全無。
在**翻來覆去都還是無法入睡,索性披了件外衫,推開了寢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