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舟的突然出現,嚇壞了眾人。
待反應過來,趙明月急忙迎上前去,為自己辯解:“夫君你別誤會,九姨娘不見了,我們是不得已才對小桃動刑,想從她這得到一些關於九姨娘的消息。”
旁邊,趙氏坐懷不亂,反倒斜睨了一眼地上早已沒人形的小桃:“不過是打了幾下而已,主子教訓下人,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三哥兒若是有什麽不滿,盡管衝著我來便是,我侄女是個可憐人,自從嫁給你之後,便未曾得到三哥兒的一次笑臉。”
“誰像我們趙家的姑娘,嫁入了侯府,竟過上了這般淒慘的生活,夫妻不和,三哥兒還向著外人,哪個宅門大院裏麵沒有打罵下人的事情,我就不信了,為了這點事,做兒子的便要嗤罵我這個做母親的?”
魏嬤嬤也在旁附和道:“是啊,三少爺您個兒郎,就別插手後宅的事了。”
“姑母,您別這樣說我夫君。”
一唱一和,趙明月眼珠子一轉開始擁護道。
趙氏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歎道:“罷了罷了,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情,我也不便多管。你趕緊和三哥兒走,這裏血腥氣重,免得衝撞著他。”
“夫君,後宅事就交給母親,我們走吧。”
正當趙明月伸手想要拉扯陸行舟時,他猛地甩開了她的手。
趙明月一個不防,摔倒在地,發出一聲驚呼。
““當朝律法嚴明,可沒有一條規定了可以隨意打罵下人。”
陸行舟身上彌漫著沉重的陰霾,如同暴風雨前的壓抑,一步步逼近,聲音冷硬如鐵:“小桃是我要保的人,你們誰敢動手,休怪我不客氣。”
趙氏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三哥兒,我可是你的母親,你要為了一個下人對我不敬?”
陸行舟冷著臉:“我母親早就死了,你不過是續弦,哪來的資格約束我。若你覺得我說得不對,大可去府衙告我不孝,我陸行舟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