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濤苑中,陸行舟與趙明月走後,雲箏繼續給侯爺按摩。
忽然,勇威候的聲音在安靜的空氣中響起,溫和而帶著一絲探尋:“箏兒,你覺得三哥兒和明月兩人如何?”
雲箏的手微微一顫,迅速壓下心中的波動,才柔聲道:“妾身不太了解三少爺跟三少奶奶,不過……看起來倒是很般配。”
話雖如此,但當她說出“相配”二字時,心中卻如同被什麽刺了一下,隱隱有些疼痛。
她自己也弄不清是怎麽個事兒。
勇威候緩聲道,“既結為夫妻,便得經過磨合,希望明月能夠牽製得住三哥兒,讓他沉穩些。”
勇威侯對陸行舟也是操碎了心。
尚未中風之前,他便深知自己這個三兒子,雖然天賦異稟,卻也是個典型的紈絝子弟。
不比大兒子那般沉穩持重,也比不上二兒子的內斂安靜,倒是個慣會惹事兒的。
如今,陸行舟已成家立業,勇威侯也隻能將期望寄托在趙明月身上。
畢竟人一旦成了親,便再也不能像過去那樣隨心所欲、任意妄為。
日後若有了孩子,那更是不一樣。
雲箏聽著,也覺這話在理。
隻是一想到陸行舟會與趙明月生兒育女,心口便又是一陣酸楚。
想起自己從前為了避孕吃下的那一顆顆避子丸,眼眶也變得有些紅。
果然有身份的正妻,便是不一樣的。
雲箏努力平複著內心的波瀾,不讓自己的情緒外泄。
這時,前廳傳來了沉穩的腳步聲,二少爺的身影便出現在了臥房門口。
“二少爺萬福。”
雲箏恭敬地行了一禮。
陸行易一襲月白色長衫,朝她溫和一頷首:“九姨娘。”
又看向床榻上的勇威候:“父親萬福,今日感覺可好些?”
聽著他們父子倆寒暄,雲箏很是識趣地尋了個借口,退出了臥房。